江凡皱眉的望向她:“别闹!” 顾馨儿冤枉道:“我闹什么啦?夏朝歌是谁呀?” 嗯? 江凡意识到不对,抓着她瞬移回到东方残月、绿珠和天工贤者前。 “情况如何……”东方残月询问道。 江凡却神色凝重的注视他们,问道:“三位,可记得我师侄夏朝歌?” 三人对视了一眼。 天工贤者思索道:“夏朝歌?是天机阁之人吗?” 他望向东方残月和绿珠:“你们二人应该见过吧?” 东方残月撅了一下嘴:“你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师侄了?听名字就是大美人,哼,又多一个竞争对手!” 绿珠也不解道:“夫君,怎么从没听你说过有师侄?” 江凡石化在当场,如被洪流裹挟着,一片茫然。 所有人都忘记了夏朝歌的存在! 不,不是忘记。 是天使族的神秘法术,抹除了夏朝歌的存在! 此术,白袍骷髅就曾使用过。 江凡因为有太虚古树的缘故,无法被删除记忆,所以不受影响。 这次也是如此! 他忽然想起来,东皇九翼大天使离开前,有一股神秘的波动渗透进了中土,并扩散到四面八方。 那时,就是在抹除中土一切夏朝歌的痕迹。 “是东皇大天使所为?” “不,对他而,是多此一举,毫无意义。” “是朝歌!她不愿我前去北天界,不想我为了救她而九死一生,所以,让我忘记她!” 江凡又好气,又好笑。 “哼!让我忘记你是吧?” “等我到了北天界,看你用什么身份面对我!” 看来,不论是为了楼主,还是为了夏朝歌,他都要尽早去一趟诸天百界。 离开中土已是提上日程。 待得功德大会结束,接管月宫,他就动身吧! 至于现在,最后回天机阁多看看,再清点一下最近的收获,为进入虚无做准备。 大陆。 青云宗,天剑峰后山。 李青峰的墓碑静静矗立在幽静的山谷中。 墓碑前,一捧鲜艳的鲜花,几盘菜肴,一壶酒静静放在墓碑前。 许怡宁倒了一杯酒,自己轻抿了一口: “说来惭愧,我在孤舟城时,你就内定我为弟子,可我竟不知师尊喜欢什么。” “只能弄来一些花,一些小菜,一壶酒。” “不过,师尊肯定不会怪我。” “临终前,师尊你最后的嘱托,是让江凡照顾我。” “你对我一直都是这么宠爱……” 两行晶莹,顺着许怡宁洁白无瑕的脸颊无声的滑落。 中土走一圈,经历人情冷暖,她越发明一生中能够遇上一位用心对自己好的人,是何等弥足珍贵。 可惜,她已彻底失去。 她抹了抹脸上的泪痕,但新的泪滴又滚落下来。 “师尊,我该怎么办?” “你曾说,让我忍耐,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时间,它会冲淡一切。” “可半年过去,我还是无法释怀。” “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诫自己,我和江凡的故事早已结束,不要再有因果。” “但每次听到他的消息,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,我心里就波澜起伏。” “我已经很努力,很努力的忍耐了,但我还是耿耿于怀。” “如果那一天,我不是以剑自刎退婚,或许和他大婚的是我,怀上孩子的也是我。” “师尊,世上为什么没有后悔药?” “为什么?” 她颓然的跪在了地上,泪流满面,心里是无穷的煎熬。 山风袭来,吹拂着她银白色的长裙,撩起她黑色的秀发,露出楚楚动人的身姿和侧颜。 但却带不走她一丝忧愁。 只剩下她无助的“为什么”,一遍又一遍的回响。 可就在此时。 一枚吊坠,毫无征兆的从天空坠落,带着玄妙的波纹,无声的掉落在许怡宁身旁。 啪嗒—— 清脆的声响,吸引了许怡宁的注意。 她含泪望过去,不解的捡了起来,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天,再看看手中的吊坠。 这是一个琥珀。 琥珀中,封印着一滴金色的泪滴。 半日后。 天机阁,密室。 江凡身前摆放着三颗铃铛,都是大黑狗的空间储物器。 那颗黑色的,江凡扔得远远的,碰一下都嫌晦气。 因为里面装的全是天地大屎。 橙色铃铛里装的是大黑狗捡漏的八只葬天圣兽尸体。 “哎,弄死它们也是无奈之举。”江凡有些肉痛。 得知葬天圣兽的来历后,更加惋惜。 只不过,当时的局势,若不提早将他们击杀,必然是一场浩劫。 “到了诸天百界,再想办法处理掉它们吧。” 最后,江凡看向紫色铃铛。 心念一动,一根通体金灿灿,雕刻着复杂纹路的大铁棒掉落出来。 咔擦! 密室当场被压塌,大地也被压出裂痕。 仿佛是金属掉进松软的泥潭般,大铁棒一路沉入地下。 江凡大感惊奇,试图伸手抓住。 气岂料,入手沉重万分。 江凡天人四衰的体魄,竟没有半点停顿的被一起拽进了地下。 铁棒一路往下沉,俨然一副要压塌世界壁垒,坠入虚无的样子。 江凡目露奇色:“这死狗还藏着一件厉害的宝贝啊,还好当时没有给他机会使用,不然后果难料” 他果断以紫色铃铛,重新将金色大铁棒给收了回去。 “好宝贝!” 江凡大喜过望。 本次南天界最丰厚的战利品,居然不是来自远古巨人,而是那头大黑狗! 他重新回到地面。 东西都已经清点完毕,但还剩下一个隐患需要解决。 他取下一个腰间的口袋,倒着抖了抖。 一具被凉席紧紧包裹着,睡得正香的年轻女子掉落出来。 正是夏朝歌的姐姐,玲珑! 如今修罗圣重启世界壁垒规则,该送这位可怕的八翼大天使去虚无。 他出手打开世界壁垒,然后一脚将玲珑连带着凉席踹出虚无。 趁着还未飞远,又发动早已准备好的虚空鱼竿勾住了其脖子上的狗链子。 这个大宝贝可不能被带走。 接着,又抛出第二杆,将凉席也勾回来。 两者尽去,玲珑陡然惊醒。 脑海里的意识,仍然停留在江凡棒捶自己,还以狗链子和凉席困住她的画面。 不禁当场破防:“小王八蛋!你这辈子要是能跟朝歌好,老娘把名字倒着写!” a